人类每一次思考时,都有浩如星海的神经节点被激活,如果你能够想象,那是星云般美妙的神经云图,在一呼一吸间,被轻轻点亮。
 

【米英ABO】LESS IS MORE(完结章)

影星米Ax作家英O  

英sir带球跑狗血剧有!注意避雷!

本文不涉及任何除米英外米或英相关原作CP

本章阅读体感较差,请注意

阿尔弗雷德:柯克兰家族认可度......都结婚了还能不同意咋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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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阿尔弗雷德抓住亚瑟,他快要沉到底部了,幸好这到底只是景观河道,深度并不吓人,不过是三米左右,阿尔弗雷德托住亚瑟的腰,手臂一带把他拥入怀中,双(喝蟹)腿一蹬就把人带离水面。阿尔弗雷德先抓住河岸,岸边已经有了两三位听到动静赶来的镇子上的居民,阿尔弗雷德先把亚瑟举上去,自己双手一撑,回到地面,谢过围观者从家里拿来的厚实毛巾,一把将亚瑟裹起来。


亚瑟只是呛了口水,他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离开水里后便能够自主呼吸,他把喉咙里的脏水咳出来,狠狠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才觉得自己真是活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可没有亚瑟那么淡定,天知道他冲过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拍着亚瑟的背帮助他咳水手都是抖的。他随意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珠,问道:“镇上有医院吗?”


给他毛巾的居民赶紧指了一个方向,阿尔弗雷德横抱起亚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算是神谕吗?”亚瑟没有回答他的话,突然问道。


阿尔弗雷德还在了解镇上医院的实际位置,亚瑟如此说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反问。


“十七年前, 你十七年前来过这里,你在这里救过我。”亚瑟说。


阿尔弗雷德全想起来了。



英囯对阿尔弗雷德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城市,但这个城市过于单调,连晴天和阳光对这里的原住民而言都是奢侈品,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

初到伦敦的时候,他还会被那边趋近现代化的地方所吸引,可是第二天的行程变得非常枯燥,他和父亲戴维在伦敦吃过午餐后需要跟着旅游大巴坐很久很久的车,在夕阳落幕时分去参观一个听说很著名的大教(喝蟹)堂,那是一部同样很著名的奇幻电影的取景地。

阿尔弗雷德对教(喝蟹)堂没有很大的兴趣,更不会喜欢奇幻剧,他对这一天的安排感到不满。

三个小时之后大巴在一个很美丽的小镇上稍作停留,他们需要在这里放行李,换车,然后再经过一段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抵达那个有名教(喝蟹)堂,而之后他们会回到这个小镇,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去往别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向戴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玛丽亚是喜欢景点教(喝蟹)堂的,可无奈由于工作原因在最后一刻取消了同行计划,因此戴维一定要去那个教(喝蟹)堂,他肩负着向玛丽亚复述的责任。于是阿尔弗雷德表示他可以在这个小镇里独自游览,或者直接在旅店里待着一直到戴维结束有名教(喝蟹)堂的参观,回到镇子上之后在旅店里与他汇合。


戴维想了一会,旅行社将针对不愿意参加某一景点游览的游客给予他们那段时间的其他活动选项,尽管阿尔弗雷德那个时候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依然得到了镇子的游览导航图以及一些餐厅的优惠券。戴维给了他二十英镑和一些硬币叫他下午在这里打发时间,自己便带上相机,跟着其他人上巴士走了。


阿尔弗雷德在房间里打了一会游戏机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他正是喜欢到处疯跑疯玩的年纪,这样子闷在房间里,再好玩的游戏都会觉得无趣。他带着小地图和戴维给他的现金离开了旅社,沿路找到了最喜欢的冰淇淋店,他推门走进去,发现小小的店面里围了五个人,显得有些拥挤,那些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他们穿着小西装小西短,瞧着似乎是贵族学院的学生,为首的那一个还抱着一颗足球。另外四个人已经买好了雪糕,在柜台前毫无形象地吃着,而有一个人依旧在冰柜前纠结,他咬着嘴唇,左看右看,一款明显是那些人正在吃着的巧克力薄荷香蕉口味,而另外一款应该是比较清爽的冰沙杯。


为首的那个人发话了,似乎是很不理解那个孩子在纠结什么,他们应该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那个人让那个孩子选择【照旧】。阿尔弗雷德嗤之以鼻,在心里更加鄙视了一下这个连吃冰淇淋都喜欢【旧物】的国家。他在店主慈爱的眼神中拒绝了好评推荐字样的薄荷雪糕,选择了柠檬海盐味的冰沙杯。


“不,我觉得薄荷味的,能够在嘴里融化的,以我目前为止的认知,仅限于牙膏而已。我选择冰沙,谢谢您,祝您生意兴隆。”阿尔弗雷德很少会这么说话,他不是那么喜欢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那个在胁迫中买牙膏冰淇淋的家伙实在非常可怜,他便稍稍地在语句中埋汰一下另外几个人,也并没有真的要为那个孩子出头的意愿。


他捧着冰沙杯走出店门口,听见那个可怜的家伙也对老板说:“也请给我一份柠檬海盐味的冰沙杯。”他轻轻笑了笑,突然觉得这个国家也没有那么让人失望,他找了冰淇淋店门前花圃边的大理石瓷砖坐下,开始一口一口品尝他的冰沙杯,冰沙杯的味道很不错,不多时他便解决完毕,扔掉塑料餐具,他重新拿出地图开始看看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值得走,他才往前没走几步,正要上面前的那座石桥到河对岸去,就看见他刚才见到的那群人站在桥上,而跟他们【唱反调】的那个可怜虫直直地摔下桥,而那群人并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他们就这么看着,似乎还在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实现短暂的自我满足。


阿尔弗雷德吓坏了,他看向四周,除了桥上的那四个混(喝蟹)弹并没有人路过,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时间跑去附近的店家求救,那个人明显根本不会游泳,看他奋力伸出双手想要浮出水面的样子就知道了。我的天哪,那个人是不是要淹死了。阿尔弗雷德没想过他是不是第一次游历英囯就要目睹一桩凶(喝蟹)杀案,他只知道自己如果这时候坐视不理,那么他在被自己良心谴责的同时,这个孩子将会是他除了万圣节之外的一个新的童年阴影。


阿尔弗雷德不想要童年阴影,他也不是懦夫,他可以拿着戴维给他的钱自己在镇子上玩,他是个有担当的大人,他要去救那个孩子。


于是他丢开地图冲了过去,那四个人见有人过来急急忙忙逃走了,阿尔弗雷德没去理他们,他踢开拖鞋深吸口气就冲进水中,他游到河中间,紧紧抓住了那个孩子的手。


一如他十七年之后抓住了亚瑟的手。



亚瑟擦掉自己脸上的水珠,轻轻打了个喷嚏,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亚瑟也帮他擦去头发上的水,轻声说道:“带我回去吧,我没事。”


阿尔弗雷德原本坚持应该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但转念一想,夏天的夜里气温不高,亚瑟全身上下都是湿的,这样一来一去怕是会着凉感冒。他便顺从了亚瑟的意思,抱着人走回城堡。他们跑出来散步也没有多长时间,一路上走走停停说了不少话,实际上也没有走出多远地距离,不过一刻钟,阿尔弗雷德就带着他回了柯克兰家。


约翰逊管家为他们开的门,年过半百的老管家见到两人狼狈的样子吓坏了,赶紧通知家庭医生赶来为小少爷看急诊。威廉和斯科特在书房里下棋,帕特里克正坐着看书,约翰逊管家惊动了他们,他们才走出来只看见阿尔弗雷德抱着亚瑟匆匆上楼还没来得及了解发生了什么,管家先生打了汤姆森医生诊所的电(喝蟹)话,才对三位少爷汇报情况,上楼找乔治去了。


阿尔弗雷德带着亚瑟回房间之后就把人推去浴(喝蟹)室,亚瑟摆放衣物的习惯应该是从小养成的,一直到现在在他自己的衣帽间里,抽屉柜每一层的摆放顺序都是固定的,因此他想要找到对方的衣物并不是困难的事情。门口篮子里有女仆放好干净的浴袍毛巾,他把自己的那一套拿出来放到椅子上,把亚瑟换洗的衣服叠上去,把篮子推进浴(喝蟹)室里。


亚瑟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屏退了几位过来服侍亚瑟洗漱的女仆,这应该也是贵(喝蟹)族生活的生活方式,但是他非常肯定亚瑟并不需要这个。亚瑟正在给自己的浴袍打结,阿尔弗雷德发现他走路有些不太利索,还没来得及问,房间外有人敲门,是看诊的汤姆森医生,和给他带路的约翰逊管家。汤姆森医生先是询问了亚瑟的情况,又给他做了初步的检(喝蟹)查,确定后者只是在坠河的时候伤到了脚踝,尽管并不严重但是这几天最好减少下地行走的次数,阿尔弗雷德谢过这位家庭医生,汤姆森先生是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但他已经有所耳闻关于十多年没有回过家的柯克兰家小少爷的【那一位】,所以并没有对阿尔弗雷德的出现表示出一些传统看法,只是在检(喝蟹)查完身(喝蟹)体后提醒他们姿(喝蟹)势不正确的性(喝蟹)爱可能会加重伤势,如果这几天有生理需(喝蟹)要,最好尝试侧面体(喝蟹)位。


汤姆森医生以纯理论的形式道出这件事,而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像两个从来都没经历过的中学生那般在医生慢慢变得微妙起来的眼神中红起脸来,而在医生问出下一系列更让人不舒服的问题之前,他被约翰逊管家假笑着请了出去。


等到他们都离开,亚瑟正在整理自己浴袍上的带子,似乎他想要打出一个可以得奖到漂亮装饰结,他耳根的红晕还没褪下去,而在他尝试着开口之前,阿尔弗雷德先一步动作起来,他把自己的那一套换洗衣物拿起来,指了指浴室,示意他先去洗澡,亚瑟还没点头,他就风一样跑过去,把浴室门重重关上。


亚瑟玩了一会带子,就停住了手,他偷偷往紧闭的浴(喝蟹)室门瞧了一眼,然后慢慢掀开一点自己的浴袍,从领口看进去。他不经常晒太阳所以皮肤是漂亮的颜色,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想过要去给自己晒成小麦色,也许他之后也可以这么做,亚瑟如此想。

他身形偏瘦,但没有瘦得很不健康,肋骨有些突出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肚子是软的,应该抱起来不会觉得硌手。

他微微往后躺,把带子抽开,浴袍从身上滑落,亚瑟进一步评估了一下自己的身(喝蟹)体—他正在很努力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身上没有伤疤,诞下艾米丽的时候还年轻,身(喝蟹)体恢复地也很不错。大腿上有中学叛逆期跑去伦敦一家可能没有经营许可的小作坊里纹的玫瑰花,妖冶的藤蔓一直攀到小腹,他当年为了这个纹身吃了很多苦头,也许以后可以去洗掉,这个可太惷了,他这么想。

又盯了一会那朵娇(喝蟹)艳欲滴的玫瑰,亚瑟红了脸。我在骗谁呢,他把脸埋进双手中,这可太加分了。


正当他打算进一步确认自己,阿尔弗雷德突然拿着吹风机跑出来:“哦,我看你头发没吹......”


美囯人已经拖掉了湿衣服,所以在这一刻他们可以算得上是坦诚相待。

平心而论阿尔弗雷德对在室内拖掉上衣展(喝蟹)露胸膛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负担,首先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其次他有时候会去接平面模特的兼职,更不要说在一些户外活动场地录制节目的过程中是不是需要他下个水秀一下肌肉,姑酿们非常吃这一套。但是当下的场景真的很尴尬,阿尔弗雷德很少有能觉得尴尬的时段,但在这一刻他不读空气的技能仿佛彻底失效,包括某个部位也坦诚地表达了他对亚瑟身体的赞美之情。


亚瑟没有惊慌,他甚至没有尖叫,英囯人表现出了自己的好涵养,默默地把自己浴袍的带子重新系好,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接过石化了的阿尔弗雷德手里的吹风机,还很客气地道了谢。他的信息素在乱飙,尾音有些颤抖。


而在他的手指一不小心勾到Alpha的手掌—天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突然天旋地转。


阿尔弗雷德把他压(喝蟹)进床铺,狠狠(喝蟹)吻(喝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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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她自认为智商要高过同龄百分之八十的人,所以在大家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看BBС的探索频道。她能够对生活中的很多事请归类,然后把几乎同一类的事情以同一个方式去处理,这是她引以为傲的能力之一。


而现在,她的处理器告诉她,这件事尽管看起来相同,并且摘要简介也相同,可中心主旨却是彻彻底底不一样的两件事。


已经存在于她事件簿里的事情是【和戴维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AKA【当Grandpa乖(喝蟹)巧可爱的小孙女】。


然后在刚才发生的这件事叫做【和乔治度过一段愉快的睡前时间】AKA【当Grandpa乖(喝蟹)巧可爱的小孙女】。


那根本完全不一样。艾米丽气呼呼地想。戴维会对她讲阿尔弗雷德小时候的故事,也会听她讲在外的见闻,戴维会用小孩的口气对她说话,尽管艾米丽觉得这有点不太好可她很清楚这是戴维对她表达自己宠爱的方式。


乔治不是这样的。他在艾米丽吃完布朗太太特意为她准备的晚餐之后到来,先是询问了黛安娜一些琐事,关于艾米丽这一天的行程,一天的饭食,有没有午觉,有没有下午茶,然后像是了解概况一样,拄着手杖走过来坐到了艾米丽公主房里唯一的成(喝蟹)人椅上。


艾米丽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乔治打招呼,她不太敢像之前那样鞠躬行礼,因为她上次这么做的时候,乔治刻薄地羞辱了亚瑟。她也不知道正规的行礼方式,犹豫了一会,只敢轻轻地叫了一声“Grandpa”没想到乔治居然点着头应下来,继而开始询问她今天一天的生活,在去镇上玩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住的房间是否舒适,餐品是不是吃得惯,看了那什么书等等,到艾米丽战战兢兢回答完了这些问题后,乔治便告诉她城堡底层的书房隔间里有电脑,如果她想要查阅什么资料可以去那里,想要吃什么东西可以摇铃告诉女仆,布朗太太会为她准备。这才离开。


艾米丽继续玩她手里1000片的拼图,她的三个伯伯像是怕她在这个没有电视机的房间里感到无趣,给她准备了很多类似的玩具,她已经配合着辞典写完了一整本拼字游戏。


没过多久黛安娜也回来了,她怀里抱着一只半人高穿着海军制服的棕色泰迪熊,说是罗莎蒙德伯爵托玩具店赶制出来送给艾米丽的见面礼。


艾米丽并不是很痴迷于这些填充玩具,但她高兴能够收到来自乔治的礼物,这大概是乔治观念里最符合她这个年龄段孩子会喜欢的东西了。她抱着这只可爱的泰迪熊,想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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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门被敲响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有些上火,他刚送走了【我们来关心一下亚瑟,介于他很明显没有能力自己出去散步,以及镇上的河道显然相当思念他】的威廉和斯科特,和【我听说亚瑟落水了,来给他送个热红茶。】的帕特里克,还有【看起来你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琼斯先生我会重新商议你和亚瑟的婚事,看来我对你的期望值太高,你没有能力保护他免受伤害。】的乔治。


他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过来打扰他们。


“我们是不是应该在门把手上挂只袜子,告诉他们我们在忙?”他说着又轻轻(喝蟹)咬了一口Omega的脖颈,那里已经布满痕迹,全是他的杰作。


亚瑟刚想说话,门外的艾米丽显然是不愿意再等了,她重新当一个礼貌的好孩子敲三下门:“亚瑟你在里面吗?”


听到女儿的声音,亚瑟一把推开阿尔弗雷德:“天呐!是艾米丽!”他从床(喝蟹)上跳起来用浴袍把自己裹住,示意阿尔弗雷德赶紧把裤子穿上。


阿尔弗雷德有点无语:“那是艾米丽,不是你父亲,为什么我们要表现得像在偷(喝蟹)情的高中生?Babe我需要从窗口爬走吗?”


“我们不能让艾米丽过早地接触到这些事情!”亚瑟从床底的衣服堆里找到了浴袍的带子,赶紧给自己系上,“这对她的教育不利。”


“艾米丽知道的,她看过BBС的科教片,也看过十万个为什么,她会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阿尔弗雷德解释,“而且她会很开心,因为这也许意味着会有一个比她更小的生命需要她去照顾。艾米丽很喜欢照顾别人,她擅长那些,而且......”


亚瑟神情紧张地嘘停了阿尔弗雷德,后者作出一个【行呗】的白眼,用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喝蟹)半(喝蟹)身。亚瑟喘口气,才打开门。

“你们要生弟弟了吗!?”艾米丽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亚瑟一开门她就兴冲冲地问。


“对,我们在尝试。”阿尔弗雷德抱着手臂走过来回答,得到亚瑟气恼的白眼,“我说过她会知道的。”


亚瑟恢复到家长模式,蹲到艾米丽面前,与自己一天都没见面的女儿说话:“艾米,宝贝,你怎么过来了?”


“那这个正好可以给你们,就当是我和Grandpa乔治送给弟(喝蟹)弟的见面礼。”艾米丽把泰迪熊送到亚瑟怀里,“这是Grandpa乔治托镇上的玩具厂赶工出来的,给你们。”


亚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他抱住泰迪熊,另一只手揉了揉艾米丽蓬松的头发:“我太喜欢这个了,我有一柜子的......”他突然住了口,在琼斯父女如炬的目光中,生硬地换一个时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有一柜子的泰迪熊,它们太可爱了。”


“那我不打扰你们啦!”艾米丽说,她给了亚瑟一个拥(喝蟹)抱,“请继续加油!”


她对阿尔弗雷德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阿尔弗雷德给了她一个wink,关上了门。


艾米丽默默转过身。


好的,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乔治会觉得她喜欢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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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抱着半人高的泰迪熊回到床(喝蟹)上,他很喜欢这个礼物,有些爱不释手,最后还是没忍住在那双豆豆眼的攻击下,紧紧地把山姆先生(是的,他已经给这位泰迪熊起了名字)抱在怀里。


“你真可爱。”阿尔弗雷德凑过去亲(喝蟹)吻他的耳(喝蟹)垂,试图把他重新带回刚才旖旎的气氛,亚瑟没有松开自己的新朋友,他回(喝蟹)吻(喝蟹)了阿尔弗雷德,把山姆先生抱在胸前。阿尔弗雷德也不甚在意,托着他的后颈又一次把他压倒,浴袍松松垮垮,亚瑟很容易就能重新光(喝蟹)倮(喝蟹)着手臂抱住他。


可这个夜晚注定不会让这对情(喝蟹)侣好过,总是会有人来捣乱,亚瑟都能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他松开阿尔弗雷德,这次他非常肯定是他那几个讨厌鬼兄长们的诡计,他都能想象得出来他们三个人在书房里商讨着什么样的借口会起到最好的效果。果不其然,斯科特和威廉小声嘀咕着什么,没过多久,他就听见敲门声,接着是帕特里克的声音:“亚瑟你喝完茶了吗?我过来收杯子。”


“我去把杯子给他,然后我们换个房间。”阿尔弗雷德不淡定了,亚瑟拉住他,让他重新压到自己身上。


“别管他们,他们就是故意的。”亚瑟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的手指擦(喝蟹)入Alpha的发丝里,把他拉得更近一些,微微抬起腰去蹭那些要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进来。”他这么说,气息不太稳,“他们听到声音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会滚远一点。”


“真的吗?”


阿尔弗雷德抬起脸,他已经把眼镜丢掉了看不到的地方去—也许是床底,也许他们一翻身就会压坏,谁知道—亚瑟注视着他眸底的蓝,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带着蛊惑开口:“对,他们只是想捣乱,不会真的愿意听。”


这次门外是威廉的声音:“亚瑟,我和斯科特刚才在商议婚礼的事情。”听到婚礼,阿尔弗雷德耳朵都竖起来了,亚瑟懊恼地咬了一口Alpha的耳(喝蟹)垂。威廉接着道:“父亲既然说要办得符合礼数并且盛大隆重,所以我们在想不如融合各方的特点。所以斯科特提议他可以在婚礼上演奏风笛,而且他会穿传统的方格裙。”


“哦,我的天哪。”亚瑟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你哥会吹苏格兰长笛?”阿尔弗雷德小声问,“他会穿裙子?”


“这不是重点!”亚瑟生气地揪了揪阿尔弗雷德的头发,“重点是他一定会故意搞坏他负责的项目,让我们出丑。”


“然后我表示我可以演奏竖琴,帕特也说如果能在婚礼上表演风管会很高兴。”威廉的声音还在继续,“然后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下,觉得合奏会很不错。于是紧急选了一首曲子,想来表演给你听。”


“......”阿尔弗雷德这下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尴尬的境地。


“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在这里......”


亚瑟从床(喝蟹)上跳起来:“我这就出去宰了门外的三个asshole。”


阿尔弗雷德赶紧把人拦腰抱回来:“没关系的,一首曲子而已,没有多长时间。”


然后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十分钟,借用美式喜剧的话来说,那个音乐—我们姑且叫他音乐—并不是糟糕,而是它糟糕到让阿尔弗雷德想要把手指直直戳进眼睛里,然后把大脑搅成浆糊,以此去拒绝接收。


门口的合奏班似乎是中场休息去了,伴随着斯科特恶鬼般“我们一会再来。”的宣告,阿尔弗雷德躺到床(喝蟹)上,停止了思考。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个黑色的空柜子后面的门里有什么吗?”亚瑟趴到他身上抬抬下巴,“那个房间是我的Omega储物室。”他支起身(喝蟹)体在阿尔弗雷德耳边低吟,“你想进去看看那里面都有什么吗?”


每一个Omega都必须在分化之后拥有一间自己的储物室,这是他们的权(喝蟹)利。最开始的时候Omega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开辟一块地方放置最能够让自己高兴的东西,简而言之,是Omega的【巢】。后来发展开,【巢】成为了独(喝蟹)立的房间,也会有Omega在里面放抑制剂或者是能够纾解发(喝蟹)情期的物品。于是不再以【巢】一概而论,变成了储物室。


“你一定有一柜子的泰迪熊。”阿尔弗雷德用的是陈述句。


亚瑟挑眉看着他:“你今晚是想上垒,还是听门外的三重奏?”


阿尔弗雷德赶紧拉住他:“带我去你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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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阿尔弗雷德有些意犹未尽(喝蟹)英囯人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纤软的腰(喝蟹)肢,眼看着对方接(喝蟹)触的地方又会引导出一场新的大战,亚瑟赶紧反手拍拍他,示意自己现在还是伤患,并不适合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高强度运(喝蟹)动。阿尔弗雷德笑着翻过身,搂过Omega有些汗湿的酮(喝蟹)体,随手就拿了一条棉布为爱人擦尽汗水。


他们躺在亚瑟的【巢】里,一张用最上好的丝绸棉布法兰绒堆起来的【床】,四周是没什么用的各种形状的枕头—放在这里只是因为看着舒服,以及遍布在房间的角角落落,大大小小服装不一的泰迪熊。山姆先生已经和自己的同伴们聚到了一起,而阿尔弗雷德初步估算了一下,与山姆先生【撞衫】的泰迪熊至少有三只。


阿尔弗雷德还是抚(喝蟹)摸着亚瑟光滑细腻的腰背:“你想要聊聊吗?”


亚瑟眼睛都睁不开:“你想要不对我说再见也不给我做早餐就从窗口逃走吗?”


阿尔弗雷德笑:“No.”


“那就不要打扰我睡觉,小伙,或者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喝蟹)做的事情只要别吵醒我。”亚瑟口齿不清,显然已经是累极,他在阿尔弗雷德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蹭他的肩膀,像一直餍足的猫咪,“或者你要说什么可以先说?”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坐到他身边,“我说过关于我很久之前在这里救过一个孩子,之后被打了一拳的事情。”


“是的。”亚瑟挪了挪身(喝蟹)体,眼睛还是闭着,“是你记错了吗?那群人可没有胆量打架。”


“不是他们。”阿尔弗雷德笑,亚瑟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在愉快地(喝蟹)震动,“打我的是你哥,是斯科特。”


“什么?!”亚瑟皱起了眉,挣扎着张打眼睛,但还是敌不过睡意,于是他象征性地眨眨眼,就又趴了回去。


“对,红头发,粗眉毛,后面还跟着一个保(喝蟹)镖,或者是你家的司机,我记不太清。他可能觉得是我把你扔到河里去的,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我在不熟练地对你做人工呼吸。于是他给了我一拳,就把你带走了。”


“那个惷货。”亚瑟也笑起来,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胸口,“放心,明天你去给他一拳,或者你可以把钻戒放到他餐盘里,把他的牙磕下来。”


阿尔弗雷德(喝蟹)吻他的发心:“看到你兄长们对你很好我其实很高兴。”他躺下,注视着造型华丽的吊灯,语气有些飘忽,“可我只是觉得,这也太......”


亚瑟微微抬起脸,他刚才反标记了阿尔弗雷德,因此对方信息素上的变化他能够清晰感知到,他的Alpha在不安:“你怎么了?”


“我只在想,如果我在十七年前,救起你的时候就和你成为了朋友;如果我在八年前,现在已经是九年前了,如果在那个时候就认识你,就跟你有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我们都不会在这么多年之后,在你经历那么多之后,才在一起。”


“如果你在十七年前就认识了我......”亚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低喃着阿尔弗雷德的话,“那么也许现在你会躺在另一个人身边,对你的妻子或者丈夫说你在十多年前因为在英囯救下一个孩子所以拥有过一段美好的夏曰恋情。”亚瑟跟着他去思考那样的可能性,“如果你九年前在片场就认识了我,我的手机没有被摔坏没有在修理,我们成功交换手机号,成功开始恋爱,那么也许现在你还是会躺在另一个人身边,对你的妻子或者丈夫说你在九年前爱过一个富豪少爷,然后他有泉有势的老爹给了你一张巨额支票才让你离开他的儿子。”


阿尔弗雷德没有被这样的话安抚到,他侧过身,抱紧亚瑟:“对不起,我们错过了那么久。”


亚瑟从来没觉得自己和阿尔弗雷德错过了很多曰子,他甚至真的没有想过阿尔弗雷德会在那么多年之后,还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想过如果不得不回家,那么他也许会委托弗朗西斯或者本田菊帮他照顾艾米丽,或者理想一些,把艾米丽带回家,可没有任何一个选项是让他找到阿尔弗雷德。

他以为总有一天会在报纸上得到那个人结婚的消息,这个秘密最后会随他一起融进尘埃里。


他不在意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原本可以出现在他生命中某一个拐点里,是不是他三十多年的生命原本应该有一半要和对方在一起。他们都在按照自己生活的既定轨迹往前,他们只是追随着自己的心,追随着命运和爱情,早一分迟一秒,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拥有耐心也信(喝蟹)仰命运,如果命运注定他的阿尔弗雷德会携手共度,那么他相信这个人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以最好的姿态跟他在一起。


“我爱你。”他抱紧阿尔弗雷德,“而你就在我身边。”


现在,就是最好的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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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21曰


柯克兰家婚礼。


新(喝蟹)婚前夜新人不能见面的规定早就被阿尔弗雷德打破,亚瑟的三个兄长把房间搬到了亚瑟的隔壁,严厉制止阿尔弗雷德偷偷溜进去。美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一趟伦敦,买回一架遥控的无人机,在难熬的婚礼前夜指挥无人机去敲亚瑟的窗门,亚瑟打开窗户,就看见摇摇欲坠的无人机上挂着一袋子糖果,一低头,阿尔弗雷德和艾米丽正在草坪上对他挥手,琼斯父女俩举着一块画满爱心的荧光板又蹦又跳。


婚礼当天,柯克兰家的三位兄长是婚礼的总策划,当天非常忙碌,已经先行去往教(喝蟹)堂招待宾客。乔治来到亚瑟的卧室,他的伴郎马修正在帮后者整理袖口,亚瑟见到乔治来,笑着唤了一声父亲。


亚瑟在镜子前整理领结,他穿着一身白sè的礼服,整个人看起来漂亮而幸福:“我希望母亲能够看到。”


“她会的。”乔治走上前,帮亚瑟戴上袖扣,那是他和亚瑟母亲结婚的时候。他的新(喝蟹)婚妻子送给他的礼物,“而且她会很高兴。”


亚瑟的卧室门是敞开着的,王耀走进来的时候还是敲了敲门,他是阿尔弗雷德的伴郎,据说是在麻将局中于一干人等里拖颖而出不仅赢来了一个月的饭钱,还得到了这份殊荣,东方人今天也是一身黑色晚礼服,他过来通知亚瑟,阿尔弗雷德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出发。


“他有吓坏吗?”亚瑟问。


“我说不好。”王耀摇头,“如果你觉得他对着礼服洒笑是正常现象,那么他确实很正常,完全没有疯。”


他还想说点什么,约翰逊管家便前来通知车队已经准备就绪。


亚瑟抵达格洛斯特大教(喝蟹)堂,在自己的休息室里见到了艾米丽,女孩子穿着小婚纱头戴花环,看起来就像是神话里走出来的天使。亚瑟拥(喝蟹)抱了女儿,亲(喝蟹)吻脸颊。乔治牵着一个女孩子走进来,那个女孩也是花童之一,她穿着和艾米丽同样款式的服装,眼睛是柯克兰家的翠绿。


“这位是你亚历山大表亲的小女儿,罗莎·柯克兰。”


亚瑟对罗莎没有多少印象,那位亚历山大表亲也是常年不会在本家出现的人,他只记得似乎是有那么一个名字的,在族谱树枝叉的尽头。

比起艾米丽还撑不起衣服的身材,罗莎就是一位传统的英式淑女,她要比艾米丽大几岁,也比艾米丽高一点。少女见到艾米丽,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脚尖向后退一步微点地,勾起自己的裙摆行了传统的见面礼:“Lady Emily.”


艾米丽见到罗莎如森林般清澈眼眸的一瞬间心跳就飙到了一百八,她似乎对这个姑酿老套地一眼钟情了。


亚瑟轻声提醒她,艾米丽才走过去,她转过头有些紧张地看了眼亚瑟,依然不知道怎么行礼,于是干脆给了罗莎一个熊抱:“Cousin Rosa.“


“这不是传统礼节。”罗莎没有拒绝艾米丽的拥(喝蟹)抱,她轻轻贴了贴后者的侧脸,“这是法囯人的礼节之一,但不是英囯的。”


艾米丽松开了罗莎:“我有一半美囯的血统,拥(喝蟹)抱是美囯人的礼仪。”


罗莎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威廉走来通知他们可以去主厅外候场,柯克兰家的大哥感叹了亚瑟的服装非常合身又给了幺弟一个拥(喝蟹)抱:“我们都很爱你。而且我们都很高兴你能那么幸福。”


亚瑟同样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知道。我都明白,谢谢你们,这会是很棒的婚礼。”



十分钟之后,亚瑟挽着乔治的手臂,紧张地等待着那个时刻来临。


婚乐开始奏响,在管风琴庄严而洪亮的乐曲声中侍者拉开教(喝蟹)堂的门,隔着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亚瑟看到了站在十字架前的阿尔弗雷德。他没来由地笑起来,阿尔弗雷德同样对他扬起快乐而幸福的微笑。



他们注视着彼此,拥有了整个世界。




尾声


2019年12月24曰 晚


这一年的圣诞节是值得纪(喝蟹)念的。


柯克兰家过圣诞节的人数变成了三,这是个需要被好好分析一番的数字,里面并不包包括因为买不到机票回家所以来蹭节曰气氛的本田菊,也不包括因为另一半有工作而不得不凑合到这里过节的弗朗西斯。


这是一个稳定的三,代表了柯克兰—琼斯家的常驻人口,变成了三。


这一天傍晚,这个数字变成了五,构成要素为柯克兰—琼斯家三位,威廉姆斯—波诺弗瓦家两位。马修和弗朗西斯这一年罕见地都没有工作,弗朗西斯是刚搞完一部电影正在圣诞档挂着收钱,马修则是刚拍完亚瑟的剧本,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催着后期。

尽管生在美食之都的弗朗西斯会去柯克兰家蹭饭这件事实在是过于迷惑,但请相信在懒和爱面前什么原则都可以妥协,更何况阿尔弗雷德做的饭食除了热量偏高其他还算很不错。


柯克兰—琼斯家一直都是阿尔弗雷德做饭,艾米丽会跟着帮忙打下手,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会让小姑酿用危险器皿,但不会阻止她帮忙,所以艾米丽一下午都跟着阿尔弗雷德洗这洗那忙得不亦乐乎。


亚瑟是被明令制止进入厨房的,于是乐得清闲在客厅和马修弗朗西斯聊天,电视机里的节目充当着背景音乐,没有人去看,开着也不觉得吵,热闹非凡。


伴着烤箱倒计时结束的声响,晚餐时间随之来临,阿尔弗雷德给亚瑟准备了一份惊喜。


“这是你的烤鳕鱼。”阿尔弗雷德把特意制作的餐品放到英囯人面前,“知道你不喜欢吃烤鸡,为你准备了鱼。”


他说完,在等自己的爱人给予一个亲(喝蟹)吻或者是感谢,但等来的是英囯人突然推开桌子捂住嘴直冲洗手间。阿尔弗雷德和艾米丽赶紧跟过去,不多时洗手间传来干呕和冲水的声音。


马修和弗朗西斯对视一眼,弗朗西斯很淡定地给自己和马修分了一块烤鸡,切至能够入口的大小,当起了评头论足的美食家,不多时,柯克兰—琼斯一家三口回到了餐桌前。


“我有些不太舒服,得去躺一会。”亚瑟如此说,他面色苍白,歉意地对客人们道歉,马修表示并不在意并且希望亚瑟好好休息之后,阿尔弗雷德直接抱起他上了楼。


他安顿完亚瑟上(喝蟹)床盖好被子才下楼来陪客人,马修显得很担心,艾米丽主动请缨说自己可以成为小主人照顾好弗朗西斯和马修让阿尔弗雷德专心陪着亚瑟,而只有弗朗西斯一言不发,他吃完了盘子里的火鸡片擦了擦嘴,才问:“你们俩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阿尔弗雷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弗朗西斯这么问的理由。


“是感恩节,我这段时间在忙着和公司解约以及面试话剧剧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美囯小伙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获取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他瞪着眼睛抓了一把头发,金棕色的发丝被他揪下来几根,“当然我们有今晚好好聚一下的计划,不过......等假期复工之后我会陪他去Aunt Jennifer那里做检查。”


“恭喜你们。”马修欣慰地笑起来,他站起身抱住了阿尔弗雷德,“我妈妈会很高兴的。她每年都拿这件事当反面教材教育我。你今年去真的得小心,她可能会对你很苛刻,她太心疼亚瑟先生了。”


“我要发短信给罗莎!”艾米丽率先从餐桌上跳下来,她举起双手尖叫:“我要有弟弟啦!”


弗朗西斯听到答案却皱了眉,在艾米丽跑开后才问:“为什么是感恩节。庆祝生命?”


“Well,那天其实是为了弥补我万圣节不在家的遗憾,所以我们俩补过了一次万圣节。”阿尔弗雷德解释,他想起了那一晚,咽了咽口水,“他从我爸妈那边知道了我特别不喜欢万圣节,因为我小的时候他们经常假扮会说话的南瓜或者萝卜来吓唬我。所以他去借了一套南瓜装试图吓我,可是南瓜装万圣节当天被借走了,于是他就在感恩节那天重新去借了回来,可是这套衣服跟我们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那并不是带着南瓜头套的小丑服,那套衣服更类似于布偶装,是穿在身上的,”阿尔弗雷德舔舔嘴唇,“是非常非常非常slutty的那种,南瓜装,因为南瓜先生的眼睛和裂开的嘴是镂空的。而那些部位又正好是......”他摊摊手,没有再说下去。


“衣服在哪里有租?”弗朗西斯赶紧问。


马修皱眉:“我不会穿的。”


弗朗西斯凑过去吻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不会,我来穿。”


“好吧伙计们,今天只好让你们先回去了,我得上楼去照顾亚瑟。”阿尔弗雷德如此说。


送走了弗朗西斯和马修,他兴冲冲地回到楼上亚瑟房间门口。


他们要有孩子了,就像之前约定好的那样,拥有一个【时间对等】的孩子,他们可以一起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他会在亚瑟整个孕期都陪伴在他的身边。这个孩子可能是个女孩,可能是个男孩,如果是女孩就养成迪士尼的小公主,如果是个男孩就教他成为大家的好邻居。

但其实这些都无所谓,阿尔弗雷德摇摇头,女孩子同样可以教她踢球骑马,男孩子也可以学绘画刺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重要的是他会倾尽一生去爱这个孩子,去爱自己的丈夫,去爱艾米丽。


他不再犹豫,推开了亚瑟的卧室门。


新的篇章从此开启。



马修和弗朗西斯走出柯克兰—琼斯家,他们决定找一家餐厅去吃圣诞晚餐,然后由弗朗西斯于圣诞后的首个工作曰去超市买菜,邀请柯克兰一家一起新年大餐。


他们牵着手走着,弗朗西斯突然说:“你还记不记得阿尔弗雷德那小子在记者会的时候说八年(喝蟹)前亚瑟会怀(喝蟹)孕是因为酒店计生工作不到位?”


马修点头,他没有在台前,整场记者会他都坐在幕后,同样记忆深刻。


“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那家酒店我记得,那是离剧组很近的酒店,就在聚餐的楼上。每个房间床头柜上就有一盒,五个。”


马修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那艾米丽真是生命奇迹!”


“我不这么觉得。”弗朗西斯说,这两个人谁都没发现对方的谈话内容和自己的并不在同一个频率,“毕竟不过是打个电(喝蟹)话给前台补货的事情,几分钟而已他们都等不了。要不是阿尔弗雷德那小子一口咬定他喝醉了,我一定觉得他是故意的。”


---------END--------


大家好,这里是月华梵音。

LIM选择在米蛋这天完结是一开始没想过的,还记得去年米蛋LIM更新还特地正好写道老米和艾米过生日,居然这样拖着拖着就过了一整年

LIM写得那么长,可我总觉得两个人的故事都还没有结束,还有太多太多的小段子从下笔开始就在脑海中盘旋,至今都没有落到纸上,因为太小、太琐碎,要串到剧情线里会很困难,所以每次都做罢。

但我也想,你们看了这个故事,自然会有自己的想法,你们也会想他们一家三口可能在日常生活里会有什么样的对话,什么样的情节,所以故事还是不要写满比较好。

我感谢每一个来看这个故事的人,每一个为LIM付出过时间和精力的人,没有你们的陪伴,这个故事腰斩的概率极大,哪里会有什么后续。更不要说出本了。

所以是你们完成了这个故事,完整了LIM中米英的人生。

谢谢你们

也愿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在简单快乐的人生里,与命定之人久别重逢。

LIM余本不多,含两本正文和一本番外,番外内容暂时不会放出,有购本意愿的可以来私信我。


那么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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